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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又归乡

2021-09-08 22:12:02 作者:张大庆 来源:hahabet网址 阅读:载入中…

旧人又归乡

  穿过县间长长的隧道,便是故乡,关于故乡的描述自然不必多说,自我记事以来,故乡总是苍老破旧的样子,也让人有些嫌弃,只记得这是我生长的地方,除了一些所忘却的“江湖故事”,如今已很难寻找那些碎片般的点滴,只能在母亲的记录里找到藏在城市里的记忆。

  故乡是个有些许魔力的地方,长达后总埋怨故乡很远,车票便成了我与故乡之间最后的纽带,从我再一次回到故乡,那些不知名的街道与建筑群又让故乡显得那么冷清,走过幼时走过的路,才发现我早已将自己的青春埋藏在了故乡的发展回忆中,只能从保留下来的文字记录得知记忆中的故乡。

  回到阔别已经的故乡,生活还是那样机械般的进行,枯燥和炎热的一天就是这样消磨着人的意志和耐心,风吹不到的地方让人昏昏欲睡,便想着出去在隐秘的地方吹吹河上的青风。出了门烦躁的汽车喇叭声更让人心底不悦。路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在这个炎热的夏日里,浮躁的日晕总在午后释放,路口旁有人回味着家庭旅行的和睦与感受瞬间的美好,有人抱怨着这该死的红绿灯,车里躁动的音乐却在此时此刻让人愈发烦躁,有人为了工作不断望着后视镜看着家的方向越发遥远而不得不就此感叹人生,有人匆忙路过,能记录下他们路过的声影的可能只是烈日下下藏在身后的影子了罢。 有人缓慢的行走,在他们看来刺痛旁人的烈日却又十分温馨,在为数不多的岁月里尽情沐浴着日光。知乎上有这样一个问题,人生的意义可能就是在不断离别、相遇、最后同自己告别。正是如此,千百年来这世间所有的文字似乎都逃不过一个共同的主题,那便是生离死别,故而,何为告别,它是海子笔下提到的我们终将远行,终将于那个稚嫩的自己告别的一场苦行之路,它是陆游唐婉之间山盟虽在锦书难托的一场痛彻心扉的告别,正如布罗茨基在《悲伤与理智》中所言世上每一次拥抱都以松手告终,就像每一次遇见都以告别为结局。从哇哇落地之时,人类社会就好像被打上了追求和奔跑的标签,所谓物竞天适者生存,达尔文真是个天才,这句话也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被封为“最权威”然而放眼每种生命的发展历程,却又显得自相矛盾,所谓适者生存,通俗来说便是强者支配弱者,足够强大的统治便是主宰,而人却恰恰相反,人类自诩高等动物,在生命诞生最初的岁月里,海龟的幼子们便会迫不及待的奔向大海,看似尺寸之间却又是这一物种最为重要的生命旅程,弱者便会被淘汰,成为捕猎者是腹中餐,当面对威胁时,它们就必须会“伪装、生存”等生存技巧。与海龟等大多数动物不同的是,人类幼儿时期对于生命的呵护是惊人的,从行走到成长到工作在到结婚,每一步都离不开父母的保护,这可能也是当代大学生面对社会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的原因。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离不开离别,每一次的离别也同样代表预示着相遇。杰克伦敦曾经说过;"愿我的生命如同那最绚烂的流星,愿它的每一颗都绽放着动人的光辉。我想流星后面的尾巴逐渐慢于星体可能就是离别吧。想到这路口的等也在日复一日的变化,一阵清风吹过,抱怨与开心也随着风带向了远方。他这样想着,不知已到了傍晚。

  穿过长长的路,映入眼帘的或许就是平凡,牵着手的同学,满怀着期待可能,也许那就是青春的气息。看着他们,再看看自己,好似丢了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到,热闹充斥着整个街道,与谈笑风生的学生相比,周围不少老人好像互相约定一般,在特定的时间里出现在那长廊。长廊没什么特别,像销往全国的义乌商品一样,各地都有,普通得让人怀疑工程师使用了“魔法”,便也跟着盘足而坐,席地观察这吸引人的怪物。

  结果,也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娱乐工具:象棋、骰子、几把葵花、几个搪瓷茶缸。我从小对象棋的兴趣其实挺大,后来因为长时间没接触,变成云玩家,看了一会,瞌睡跟饥饿,便不约而同地开始闪过,开始有了些许不耐烦,旁边的老头好像看不懂,不由我说话,便拉着我聊起了家常。说实话,我是不大感兴趣的,但看着他由最开始的平静到逐渐激动,那天具体内容我大概是忘了,总记得他总强调:以前他是干工地的,一个小包工头,后来因为老板没有钱,却一直要求工期如期完成,给了他一部分“工资”让他去做下面工人的工作。

  后来听他说,因为说话不得体,被激怒的工人们在推搡与口角中,腿“摔断”了。后来便一直拖着残废的身体四处漂泊,我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安慰,或许他压根不需要我安慰,我这样想着,安慰对他来说可能是种侮辱,也罢,我便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继续说着。

  说到青春,他满脸平静,“好羡慕你们现在的娃儿,不管有没有钱,国家都会帮助你们完成学业”。说罢,他抽泣了几声,“要是那时候……”“唉,老王,你又在给别人吹牛啊”。周围的人听声都转过了头,看着一个自信阳光的学生,和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坐得那么近,便提醒我,“你离他远点,他是个要饭的”。说罢,人群之中,这种声音阵阵刺耳,他也不再说话,人群以为我被这个“乞丐”吓到了,便赶走了他。

  也不能说是肢体,只能说语言刺激他离开。他走后,我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我常听父母说那时候能读书的都是有钱人,穷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去大户人家做长工或者帮衬家里做些赚钱的活儿,养兄弟姐妹。可能他们的青春早就埋在了一根又一根农作物里,便永远地埋在了地里,在那诗与远方的梦里,他们的眼里似乎只看得见两个字“活着”,然后赚钱。

  发呆过后,离开了那里,突然就觉得那地方本没有魔力,有的只是倾听,回家的路上下着小雨,路过一条条熙熙攘攘的大街,看着三三两两的人,那些撑着伞依旧大声吆喝的人、那些飞奔的学生、那些相爱的情侣……也许这就是平凡吧。也不是说有人都满怀期待,他们只为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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